,充斥着她的耳蜗。
    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低头似乎看见倒在地上的男人嘴唇在动,她听不见他说什么,她跪在他身边,拼命捂住他的胸口。
    好多血啊,她挡不住,一点也挡不住,鲜红的血刺目,从她的指缝里冒出来。
    闻人喜哆嗦着手指把浸染在衣服上的血往伤口拢,似乎要把血拢回伤口里。
    “不能流这么多血……不能流这么多血……”
    她动着唇瓣,不停地重复这句话。
    “小喜。”景逸伸手握住闻人喜的手腕,喊了她好几声,闻人喜才从那种癫狂的状态下回神,“小喜……”
    他胸口疼痛到麻木,清晰地感觉到生命在一点点流失,手上的力气小到他不能握紧妻子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