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窦薇儿说话急切,“前些日子你家那几个发烧,你们是怎么做的?”
“州州发烧了?”叶倾心一下子就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是啊,白天我带他去儿童乐园玩还好好的,回来他在车上睡着了,刚才我准备叫他起来吃晚饭,才发现他烧得厉害,脸蛋通红……”
窦薇儿有点慌。
州州于她而言,身份敏感,照顾好了,功劳未必是她的,照顾不好,罪过都是她。
“你先别急,家里有体温计吗?先给州州量一下体温,三十九度以下先做物理降温试试,用温水浸毛巾给州州擦身子,三十九度以上最好去医院。”顿了下,叶倾心道:“要不我让家庭医生去你那一趟?”
窦薇儿:“好,你快让医生过来,我先给州州量体温。”
“贺际帆呢?他不在吗?”
“他去了太原,明天才回来。”
通话结束,窦薇儿翻箱倒柜找药箱,州州可能是身体难受,睡得不安稳,窦薇儿把体温计给他夹进腋窝,等了一阵,拿出来看了下,三十八度七。
药箱里有药,她不敢随便给州州用,去卫生间拿盆接了半盆温水,又去阳台取了州州的洗澡毛巾。
医生来的时候,她已经给州州全身都擦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