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了一颗又一颗的红疹子,而且还有不断往上蔓延的趋势。
“你——”
卢皓愕然地睁大了眼睛,以他有限的知识,还猜不到发生了什么。
“卢皓——”江溪笑了笑,“我啊,这里有病,治不好了。”
她指了指心口,眼睛眯成了月牙儿,浑然不在乎地道。
前世十一年的凌-辱,直到那老不死地跑来床上,成了压垮江溪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对男人起了生理性的厌恶。
除了江父,或性别意识较弱的幼儿,任何少年或者男人靠近江溪,都会让她过敏,严重的甚至会导致休克。
卢皓显然不明白。
江溪抬起左手,他下意识地攥住不放,见她面露痛苦,又唬得连忙丢开,“对,对不起。”
“谢谢你。”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江溪收回左手,抱歉地看着卢皓,“我们分手吧。”
这个在她梦中的少年,依然纯粹而干净,那么好,那么远。
这世上有人爱过剩,而她江溪,显然已经爱无能。
卢皓失魂落魄地往回走,江溪静静靠着身后花圃,左手颤着往口袋里掏——却失望地发现,里头没有一支烟。
对了,她还没产生烟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