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底鞋——
似乎是在极力弱化属于医生的那个元素。
贝莉倒来了一杯茶,很寻常地招呼。
身下是柔软的沙发垫,长几上扦插着开得恰好的花,满天星似的,圆满一盆。淡淡的花香一下子冲到人鼻子里,江溪舒了口气,不由放松了些,她捧起玫瑰花茶啜了一口。
“江小姐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
贝莉坐了下来,她注意到这女孩紧扣的双手,肩膀在听到这句话时反射性地绷了起来。
“……了解?从韩先生那儿?”江溪不悦地皱了皱眉。
她有种隐私被窥探的焦躁感。
敏锐,攻击性很高。
贝莉下了注解。
“江小姐不记得了?”
“那天晚上江小姐病发是韩先生通知我,所以我大约是知道一些,不过也不多,韩先生只说江小姐病了。”贝莉示意她喝点水,“江小姐不介意的话,我托大叫你一声小溪。”
“哦。”
听得出话里有抗拒。
贝莉不以为意。
她接待的客人,各种心理问题都有,有间歇性狂躁症,有恋物癖……而江溪这样小,又这样配合的,已是少见,有防备心,再正常不过了。
“小溪,你这病……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