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了。”
一家人最近在饭桌上才能多聊上几句,没人讲究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江父说了说今天看的几套房,江母说起今天网上的骂战,安慰江溪那些键盘侠都是“事儿逼”,别放心上,咱家溪溪最好最棒一通夸。
江溪被这两人逗得直乐,一直以来郁结的心散了些,匆匆扒了几口饭:“妈,我吃饱了,回房看会书。”
“哎,橙汁拿进去。”
江母追了进去,见江溪果然趴在桌上认真看书,才放松了些。
江溪按部就班地将作业全部做完,看时钟才到七点半,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水水啊,怎么有空给哥来电话?”
交糖不打吊儿郎当的声音通过扬声器,显得更油了,江溪嘴角不自觉带了抹笑:“打哥,这不是有事求你吗?”
“说吧?是不是网上那帮b养的家伙又喷粪?”交糖不打跟江溪不同,他是正经拿直播当职业的,对网上的风吹草动特别敏感。
“你这事啊瞧着不对头,哥也正要给你打电话。”交糖不打语重心长地说,“你这是得罪人了,人请了水军要带节奏黑你。”
江溪支着腿,靠在椅背后,将琢磨了一下午的结论告诉了交糖不打:“我也正纳闷,视频查了查,先是发到了道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