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下了合同,订了五千只玻璃罐。
“溪溪,这钱啊,可真不经花。”
其实论到单只也才八毛,最便宜的两毛,但江溪坚持要求用最好的环保材料,这价就上去了。五千只付了定金2000,七天后交付,尾款2000,总共四千就去了。
事情办得顺利,等回到毛葛镇,才过了半日。
江父最近都在跑楼市,新开盘的不考虑,申市房子不紧俏,楼盘放了两年没卖完的还有,他就在周边慢慢看,一听老婆孩子办好事了,赶忙让过来一道。
江溪心里有数,不慌不忙,这个城市,前世她在十多年后回来过。
只是那时候物是人非,筒子楼早没了,亲戚朋友消失的消失、搬家的搬家,连大伯家都杳无音信,她一边打听父母消息,一边躲避通缉、艰难求存,活得跟下水道的老鼠没什么两样,可对申市的大致情况还是了解的。
这样一座城市,虽然十多年后因为通货膨胀房价有所上涨,可与s市、深市、b市房价的飞速上涨比起来,整体的房价简直是在原地踏步。
整个申市,唯有距离市中心不远的南大街例外。
再过两年,因大投资商的进入,与本地政府通力合作,开辟出了一条新的大商业街,周围的房价迅速飙升,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