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江溪和李诗意几乎同时回答,两人对视了一眼, 李诗意道:“有老师主持,那就再好不过了。”
袁铁头摸了摸他的大光头,眼珠子贼亮:
“这样吧, 接下来一堂课, 我给大家发张往届的奥数真题卷, 六十分钟时间,大家能写多少是多少, 当场披分, 怎么样?”
——不怎么样。
众人哀叹一声, 有人抗议:“袁老师,你也太奸诈了!恐怕这张试卷早就出好等着我们了吧?”
袁铁头嘿嘿笑了两声。
他转过头,“江同学,李同学,你们意下如何?”
“好。”
“好。”
众人看着两个始作俑者,尤其是其中自不量力的那位,大叹了口气。
有高三的喊:“学妹,虽然你题目做得是不错,数学也学得好,可历年来奥数题型无数,我们这些人,私底下刷题都快超过一年了,李同学又是其中的佼佼者,你何必较这个劲儿呢?”
江溪听而不闻。
大多数人都不看好江溪,学习这玩意,没有终南山捷径,付出多少,就收获多少——甚至一无所获的,也有。
奥数题浩如烟海,即使讲过的题型能举一反三,可没讲过的更多,知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