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吃得开心,等会儿晚上回来喝山楂水消食。”
陆桓说:“好。”
他又给司机打了电话,司机说,已经在路上了,五分钟后就可以到。
有人在敲门。
陆桓说:“进来。”
行政部主管把行程单放到陆桓桌上:“陆总,根据刚刚会议的安排,本次考察一共——”
“发我邮箱。”陆桓拿过公文包和外套,看样子是急着要走,“我晚上看。”
*
给陆桓开了快五年车,司机第一次见到陆桓到楼下等人。
他听说后座是陆桓的新情人,是沈国峰的小儿子,半个多月前爬上了陆桓的床,可惜不太受宠,这两天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才住进了陆桓家里。
听外面传闻,沈浚齐为了爬床不择手段,风评也不太好,司机有点瞧不起他,但是今天去帮他收拾行李的时候,看到他好歹一个小少爷,随身行李却连一只26寸的行李箱都装不满,又觉得有点可怜。
普通人家家里没了钱,吃几年馒头住几年破屋子,生活好歹有个盼头,可是像沈国峰这种白手起家没什么背景的商人,一旦家破,就是从天堂跌进了地狱,而如今,人也没了,留下的那人,生活也没了盼头。
念及此处,他的语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