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给袁桥泼的不算冰水也算冷水。
“你那里是不是有一块表?江诗丹顿,那天沈浚齐给你的那块。”
“什么表?听不清!”
沈浚齐看到陆桓把手机拿开了一些,等那边的声音小了点,才把手机放回耳边:“有没有?”
“没有!”袁桥暴躁了,“什么玩意儿,什么表?谁要表自己去买!”
袁桥大概是把陆桓当沈浚齐炮轰了。
陆桓的脸色变得有些沉:“让你的助理把表送到我家来。”
袁桥问:“沈浚齐是不是在你身边?”
陆桓没有理他:“二十分钟后我到家,让你助理送过来,我在家等他。”
袁桥说:“没有!没那块表!助理也不在。”
陆桓知道袁桥又在耍脾气了:“你送过来。”
袁桥说:“我马上出门!没时间!”
“去找。”陆桓的声音低沉地就夏季的闷雷,沈浚齐坐在他身边,都能感觉到来自于他身上的压迫感。
袁桥本想着再多作一会儿,最好能吹点风,听到这两个字,立马怂了。
“好——我去找。”
沈浚齐逗他:“不要对人家这么凶,没听到他在撒娇吗?”
陆桓问他:“你觉得我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