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鱼儿正在沾沾自喜。
袁桥自诩了解陆桓,知道他最讨厌别人在重要场合迟到,趁着沈浚齐去卫生间,把他锁在了卫生间。乘电梯下楼时袁桥还沾沾自喜,幻想着等会儿陆桓如何大发雷霆,自己又是如何去安抚他,陪他出席晚上的聚会。
还没走出写字楼,突然想起来沈浚齐身上有手机,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连忙转身跑到电梯前,看到电梯的数字不断增加,着急地又按了两次上行键,眼看着电梯越升越高,心一横,背过身朝大门走去。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打死也不认是最好的办法。
脚刚跨下门前的阶梯,他的电话响了,来电的号码没有记录,却让他十分熟悉。
袁桥强迫自己安静下来,接通了电话。
“喂?哪位?”
对面的声音听起来依然让他觉得厌恶:“是我,沈浚齐。”
“哦。”
沈浚齐问:“你刚刚来过十九楼的卫生间吗?”
袁桥过去那丁点演技终于发挥了作用:“你说哪里?”
“不知道啊。”沈浚齐陪着他演,“行,我先把门踹了,等会儿调监控看看。”
袁桥想起第一次见面时背后那股压迫的力量,忍不住自己先抖了出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