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认知里,他对自我的评价就是病态的,他对沈俊杰的感情是畸形的,他也觉得,自己需要看心理医生。
如果心理医生能够让他割舍对沈俊杰的感情就好了。
无数次在踏进这个大门之前,沈浚齐就是这么想的。
然而七年过去了,平均半个月一次的聊天,并没有让他被治愈。
“浚齐。”
再一次看到沈浚齐,钟乐明是欣喜的,上一次见到沈浚齐还是在一个多月以前,那时候,他希望给与沈浚齐一点帮助,被沈浚齐委婉地拒绝了。
在沈浚齐回国的前几天,钟乐明已经给了沈家很多帮助,沈家父子的后事,多半是他陪着家里的老阿姨操持的。
他有妻有女,家庭幸福,沈浚齐不希望拖累他。
可是沈浚齐想和他聊聊,他对沈家出事的事情一无所知,想从钟乐明这里打听点情况,他也想从钟乐明这里听到更多关于沈俊杰的事情,他喜欢听到别人夸赞沈俊杰的一切。
可是钟乐明除了一句话之外,却什么都没有告诉他。
钟乐明说:“我什么都不说,是因为俊杰想保护你。”
这句话,在前两个月里,陪伴沈浚齐度过无数个煎熬的夜晚。
那些原本留存在记忆里的对话,就像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