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的是陆桓的助理,他天天盯着沈浚齐,就怕他在酒桌上被人占了便宜,但是陆桓又说,体验生活还要什么面子,放他去。
陆桓是真狠下了心。
沈浚齐等了一个星期,陆桓不管不问,他真的成了酒桌上的工具,言语羞辱之后是毛手毛脚,毛手毛脚之后,对方开口提了,要和沈浚齐去包间里聊聊。
这个人是陆桓的远房亲戚,叫聂辰,母亲嫁给了北方一位功勋之后,家世不凡,这次过来,是帮陆桓参谋港口项目的。
听到这话,沈浚齐翘起腿,摇晃着手里的酒杯,因为酒精的原因,整个人都散发着馥郁且迷醉的香气。
“行啊,不过你确定,不需要问一下陆桓?”
沈浚齐扫了一眼聂辰,聂辰端着杯子挪过来和他碰了杯,喝完了自己手里的,又接过沈浚齐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管他做什么。”
“你确定?”
聂辰嗤之以鼻:“你觉得他能拦住我?”
沈浚齐轻笑,没作声。
他知道聂辰和陆桓不合。
除开合作,聂辰是十分讨厌陆桓的,陆桓身上的光芒太强,他总有种矮人一头的感觉。
所以见到沈浚齐的第二天,知道他是陆桓的情人,聂辰就把他当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