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这医生的水准。
焦琴听出来陆桓的意思,有点尴尬:“医生确实是我丈夫介绍给浚齐的,后来浚齐出了国,他们也会通过各种方式联系,我大概和您是一个感受,这回回来,我发现浚齐状态真的很差,想劝他换个医生,他一直不肯听。”
陆桓说:“我让他去看过心理医生,他说自己有心理医生。”
焦琴说:“对,他对钟医生非常信任……大概……大概是因为俊杰的关系吧,俊杰不在了,他有些话,只能和钟医生说。”
陆桓问:“比如?”
焦琴摇摇头,不打算接下去。七年前那件事,沈浚齐不会想让别人知道,否则他也不会如此信任钟医生,什么话都给他说,反而对自己这么排斥。
看到焦琴不说话,陆桓说:“比如,他想为喜欢的人讨回血债?“
焦琴猛地一抬头,整个人都惊呆了:“浚齐告诉您了?”
陆桓轻描淡写地把这个话题跳了过去:“我猜的。”
焦琴平复了一会儿情绪,才开口:“其实浚齐是一个很顽固的人。”
陆桓说:“我发现了。”
两人说的实际上不是同一件事,焦琴觉得沈浚齐固执,因为对钟乐明的极度信任,所以坚决不会去看另一个心理医生,而陆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