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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桓下了床,替沈浚齐把被子盖好,然后披上睡袍,随手拿过床头的烟,去了阳台。
天边隐隐泛着白,陆桓点上烟,靠着阳台吐了个烟圈,身体里的浊气随之慢慢扩散开来。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阳台上抽了支烟,然后去冲了澡,又替沈浚齐擦干净身体,换上衣服去公司上班。
沈浚齐醒来时已经近中午,他看了眼桌边的钟,惊慌失措的坐起来,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栽倒在床上,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他伸手去拿桌边的手机,却摸到一张便签。
便签上是陆桓的字:病假已批,带薪。
这算哪门子的病假??
沈浚齐今天还有要紧的工作,连忙联系了吴秘书,吴秘书接通电话,说:“没事,有人替你了,好好休息。”
沈浚齐说:“那我明天……”
吴秘书说:“你不是请了一个礼拜的假吗?”
一个礼拜???
沈浚齐心知是陆桓给他操作的请假手续,但是一个星期未免也太夸张:”我等会儿进系统销假。”
吴秘书说:“别了,赶紧休息吧,你好好养身体,才能应付接下来的工作啊。”
沈浚齐无话可说,愣了半天,只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