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乐明足足看了他半分钟,才挪开身体,说:“没事, 你先进去坐坐吧, 我有点事,十分钟后马上回来。”
沈浚齐看他的脸色实在太差:“要不我先回去, 我们再约个时间?”
钟乐明拍拍他的肩,故作镇定:“没事, 你进去, 我马上就回来。”
沈浚齐说:“好吧。”
沈浚齐进了办公室后,钟乐明把门轻轻掩上, 随即转身离开,直到楼梯间才停了下来,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发现自己的手心也都已经汗湿了。
他的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死死地抓着一只老人机,刚刚,他就是通过这台手机和来电的人大吵了一架,他是心理医生,知道如何控制情绪,可是这回他顾不了了。
没有人能在自己可能遭遇的危机前保持冷静,心理医生也一样。
钟乐明打算找个地方,把这只手机关机后藏起来。三天之内,他都不想再看到这只手机,更不想接到来自手机对面的,那个蠢货的电话。
如此这般想着,钟乐明大步向楼上的档案室走去,刚上了三楼,手机又开始在口袋里拼命地震动起来。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钟乐明掏出手机,快速走到档案室前,掏出钥匙打开门。
手机锲而不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