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他那点小小的希望,却如火苗一般残喘着,连沈浚齐自己都没发现。
钟乐明心想,陆桓恐怕也是动了真心。
这种名利场上呼风唤雨的人物,私生活看起来大意不拘,实际上却比任何人都要在意,不过他们在意的不是外人的目光,而是私生活的价值。商人眼里,没有什么不能拿来量价,而如陆桓这般,一张照片宣告全城,这是我的人,稳赔不赚的买卖,不是动了真心,还真做不出来。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的方向前进,甚至比预料更好,只是沈浚齐的心思,在计划之外。
但是没有什么是不能解决的。
钟乐明叹了口气:“浚齐,要不聊聊陆总吧,也许,我的看法是错的呢?”
沈浚齐说:“你说的没错,钟哥,我们原本就是不平等的,他是金主,替我还了一亿三千万,这笔钱恐怕我永远都还不上,只要还不上一天,我就没办法和他平等地站在一起。”
钟乐明说:“钱其实不是最主要的问题。”
沈浚齐的声音里都透着压抑和疲惫:“是的,钱不是主要的问题,问题是,我爸和我哥,什么时候才能瞑目。”
钟乐明说:“不,我说的不是这个原因,而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一直拜托陆总调查俊杰的事情,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