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来吃饭,晚上给你做了南瓜馅饼,晚点去就没了。”
“妈,你们先去吃,我们等会儿下来。”
这回回答的是陆桓,沈浚齐无暇顾及,只能捂住嘴。
方榕说:“哟,你醒了?”
陆桓说:“嗯。”
方榕问:“真醒了?“
陆桓说:“嗯。”
两个明显压抑的单字已经说明了一切,方榕说:“好好好,那我不打扰你们了,先下楼了。”
方榕下了楼,先去厨房让佣人留了菜,出来时亲戚们都三三两两的落了座,有个婶婶问方榕:“陆桓怎么没看到人?”
方榕给楼上的两人打掩护:“陆桓喝多点,还在睡。”
婶婶问:“那小沈呢?”
方榕说:“也在睡。”
婶婶问:“小沈中午不是没喝酒吗?怎么也在睡?”
这些人的问题怎么就这么多?方榕懒得解释,随口瞎编了一个理由:“小沈一滴酒都沾不了,被陆桓亲醉了,好了,快上桌吧,天气这么冷,菜凉得快。”
这理由实在太扯,但是很快的,沈浚齐和陆桓从楼上下来了,看到沈浚齐的模样,其他亲戚竟然有几分信了。
不论重点是在亲字上还是醉字上,沈浚齐真的像是微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