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一室一厅的小房子,沈浚齐问陆桓:“钟哥是不是太随意了点?”
直觉告诉他,钟乐明有些反常。
这种状况,自上次去就诊后就发生了,他没有和钟乐明直接接触,但他几乎每天都和焦琴通话,他知道钟乐明最近经常替焦琴接送飞飞上学放学,有些时候焦琴太忙了,他还会带飞飞出去吃晚饭,晚上再去接焦琴下班,周末也会过来看飞飞。
沈浚齐说:“这样真的不太好,对钟哥对嫂子都不太好,我知道钟哥是好心,但是人言可畏,有第一个开始传谣的人,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我不想他们经历这些。”
沈浚齐经历过被人戳着脊梁骨说三道四的时候,那种感觉并不好受,只不过他确实是那样一个角色,所以不会放在心上。可是焦琴不同,焦琴的所有行为都没有能被人指摘的地方,沈浚齐不想让她遭遇这些言语暴力。
好心?
陆桓听到这两个字只想把沈浚齐抱进怀里,狠狠揉他的脑袋,还好心?分明是心里有鬼。
陆桓今天就是故意晾着钟乐明的,他早就猜到了钟乐明的反应,也乐于看到钟乐明这番狼狈的模样——这只是以牙还牙第一步,钟乐明让沈浚齐吃的苦远远不止这些,他要一笔笔,替沈浚齐把账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