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桓给我说过,我相信他能。”
焦琴忍不住问:“浚齐,上次我给你的那张名片,你拿给陆总看过之后,有结果了吗?”
沈浚齐说:“查出中间人是谁了,但是陆桓说,那个投资商和我爸的案子没关系,我本来想和那个中间人谈一谈,但是陆桓说不太方便,那些人不太好缠。”
“是吗。”
又是一个料想之中的答案,焦琴心里的石头压得更沉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她根本无能为力。
焦琴替沈浚齐理了理衣领:“浚齐,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委屈有什么困难,一定要给我说,好吗?”
这是焦琴唯一能做的。
沈浚齐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出手轻轻抱了一下焦琴:“好。”
*
过了这个周末后,离春节就越来越近了,沈浚齐也越来越忙,他听说春节之后就会下正式的调令,离那时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必须拿出点成绩。
在很多人看来,不出错就是优秀的成绩,可是沈浚齐对自己要求一直很严格,除了秘书室的工作外,他还去各种会议和私人聚会上,刷了几次脸。
这些活动有的是陆桓安排的,有的是秘书室安排的,私人聚会这些,则多半还是由程葛的助理安排,程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