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秉璋的手臂这才从沈浚齐的脖子上放下来。
“我太感谢你了。”萧秉璋感动万分,“还好没被盛年情发现,要不可就惨了。”
沈浚齐问:“你到底是怕盛年情,还是怕你哥?”
萧秉璋说:“他们两个一个雷公一个电母,每个都很可怕,合在一起更可怕好吗?”
沈浚齐:“……”
萧秉璋说:“我哥说了,在金沙市不做出事业,就别想回去了,可要是知道我的事业是做微商,他绝对会把我给拧回去,我可不想回去,我还要——你等下,我接个电话。”
他掏出手机,发现是宫予生的电话,喜滋滋地接了:“嗯,我开完会了,你在楼下等我。”
挂了电话,萧秉璋对沈浚齐说:“走吧,宫予生的车到了,我送你回去。”
沈浚齐说:“不用麻烦你了,我搭车回去好了。”
他可不想做电灯泡。
萧秉璋说:“登登也在。”
沈浚齐笑道:“那就更不方便了。”
登登是宫予生的儿子,萧秉璋很喜欢他,和他相处得也很好。
萧秉璋说:“那好吧,你有时间给我电话,我请你吃饭。”
这几幅春联,他本来是不打算收沈浚齐的钱的,后来沈浚齐说这是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