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原因,没有对外公开,在现在这种签不下新城港口合同的特殊时期,宫予生如果被人看到和他有私下接触,很可能会对合同签订还有其他事情产生一定影响。
两人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半,陆桓把手头的事情草草梳理了后下了班,然后驱车去了茶室。
宫予生早已经到了,正在包房里等着他。
看到陆桓进来了,宫予生让茶艺师先行离开,然后就着刚刚泡好的一壶普洱,给陆桓倒了一杯。
“陆总,请坐。”
陆桓在宫予生身边坐下来。
“周末还要麻烦你特意为我的私事跑一趟,实在过意不去。”陆桓端起茶杯,“先敬你一杯,回头请你吃饭。”
陆桓仰起脖子一饮而尽,宫予生又给他倒了一杯。
“陆总,现在说这个话,时间还太早了点。”宫予生把一个文件夹递给陆桓:“你要的东西。”
陆桓结果文件夹打开,这回的资料比上次要薄得多,没有罗列钟乐明具体的行为和情况,而是直指钟乐明消费的账户。
他在这次航行中一共输了十五万美金,对于游轮上正规营业的赌场来说,已经算是巨额了,除了一部分自身携带的美金之外,其余都是通过一张信用卡和一张借记卡进行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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