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产生影响,我听到很多人说这个灵了,所以信则有不信则无,就当一个美好的愿望吧。”
沈浚齐问:“那要是一直没风吹起来怎么办?”
萧秉璋说:“如果别人的都被吹起来了,自己的却一动不动或是被吹得缠住了,那么就是死局了。”
沈浚齐多了个心眼。
丝线也好,牌位也好,对他而言,安慰的效果更甚于玄学,他拿着丝线和萧秉璋一起走到了庭院,看到庭院中间竟然有两棵合抱的大榕树,上面满满地挂着护身符和红丝线。
这是两棵古榕了,气根粗壮,枝叶繁茂,即使身边围满了人,依然没有被人声和喧嚣所打扰。它就屹立这这里,在每一根枝丫中,沉淀了千年的肃穆和庄严。
难怪这里这么多人求姻缘,这棵树看起来很有些灵性,沈浚齐掏出丝线开始物色位置,他刚走了没几步,就被牵着登登的萧秉璋拽住了:”你干嘛呢?“
沈浚齐说:“我选个能吹向北边的位置。”
萧秉璋说:“随便找到一个位置迅速系上,然后装作游人赏树站在一边等着就行了,这里人流量这么大,你就不怕遇见熟人吗?被熟人看到自己来求姻缘,周一公司就得传遍了。”
熟人?
沈浚齐说:“我认识的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