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伸手从桌上拿起坚果盒,刚准备打开,听到这话,手停住了:“您是知道些什么了吗?”
儿子太精明就是这点不好,什么都瞒不过他,方榕本想等下午再说,现在陆桓问起来,只好说:“小程在离开之前,没有对你说什么吗?”
陆桓说:“他说跟着我干了十年,家里的老人和自己的家庭都没照顾好,还有其他一些私事,等以后有机会了再告诉我。”
方榕说:“那你觉得他这次辞职的原因是什么?”
陆桓说:“和贝贝有关吧,他们两人之间一直有矛盾。”
他果然不是毫无知觉,只是不想去深究,方榕说:“你只知道他们之间有矛盾,但是能让小程提出辞职,肯定还有别的原因,我听说当时贝贝去金悦酒店,是拿小程的房卡刷的电梯,你了解小程的性格,你难道就没有想过贝贝能从他手里拿到房卡吗?”
陆桓说:“贝贝想要的东西,还真是没有拿不到手的。”
方榕说:“很明显,仅仅是脑子,对程葛是不管用的,这么多年来,你们见过的聪明人还少了吗?”
陆桓顿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方榕叹道:“所以说这是个看脸的时代了,贝贝这么漂亮,有先天的优势了,可是因为漂亮,也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