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绝望。
陆桓真的在背后操纵了新城港口项目,甚至不惜赔上了沈国峰父子的性命。
她不懂生意,但是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上位者为了利益,甚至能枉顾人命。
焦琴去找过钟乐明,钟乐明依然闪烁其词,在焦琴拿出证据的时候,才承认他早已猜到这些事背后别有隐情。
“没错,我手头还有其他的材料。”钟乐明说,“但是我不会交给你,因为只凭你一个人是无法改变这一切的,我必须保障你的安全。除非是你能找到更大的靠山,或者是更有杀伤力的证据,能直接让陆桓进监狱的那种。”
焦琴声音里都透着凄凉:“我不能。”
她比起春节又瘦了些,一米六几的个子,只有不到八十斤的体重。
你不能,但是有人能啊,钟乐明心想。
他做了这么多准备,忍受了沈国峰父子那么多吆喝,就是为了这一刻——
只要焦琴把这些材料都交给沈浚齐,或是让沈浚齐去挖陆桓的弱点,他的任务就结束了。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焦琴说:“我不打算追究了。”
钟乐明脸上关怀的表情,渐渐变成了惊惶和不可思议。
“你说什么?”
焦琴说:“这只是我目前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