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华只知道劝说,抓不住重点,现在三春一句话指出了事情的重点,靳华如梦初醒追问道:“姐夫,说呀,你在饭店什么干的很好,让我们大家都听听。是买菜又新鲜又便宜,还是杀鸡宰鱼,杀的又快又干净。”
张建国吃吃道:“那些活都脏死了,那是我干的活吗?”
三春也不恼,依然微微含笑:“那干净的活,姑父你都什么干的好。”
“饭店里就没有干净的活。”
“那你还留在那里干嘛?”
张建国顿时被噎住了,半晌才反驳道:“那你就让陈海把我辞了,三春,你忘恩负义,早些年,你们家穷的叮当响,我可没少帮你们家,二喜丢的那年我把家里的钱都给你们了,你是怎么回报我的,啊……”
靳山用烟锅在桌子重重地磕了磕,众人顿时都偃旗息鼓,靳山见他们都不说话了,才开口道:“你说话也不摸摸你的良心,那钱回头就还你了,你成天就仗着自己是国家的正式工,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
现在下岗了还摆谱,你怎么进陈海的饭店你不知道啊,靳华去说了几次让你走的。陈娜的男人想去饭店,陈海都没答应,你能去,还不是看在三春的面子上。可是你去了,倒是好好干啊,眼高手低,什么都干不成,就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