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呢,原来是这样,河沟里面的虾子都是野生的,家家户户都可以去捉,二狗的大伯三叔们,尽管去捉好了。”
柳氏忙道谢:“真的是谢谢你们了,李妹子。虽说都是野生的,可是到底是你们家找着的,还是应该来请示一下你们的意见。”
秦妙躺在里屋,听了一会儿自家娘和柳婶的话,正事谈完了之后就是一些闲话,柳氏聊着相中的几家姑娘的才貌品性,让李氏帮忙挑挑看哪家比较合适好请媒人上门提亲。秦妙听着不感兴趣,躺了一会儿,便又睡着了。
这一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
大哥已经从镇上回来了,牛车已经给村长家还了去,这会儿正帮着爹挖地窖。娘在厨房里面做晚饭。二哥不知道野哪里玩了,不在家。
秦妙站在院子里,看着天边的晚霞,大大地伸了个懒腰。白天这一觉睡得很饱,晚上就能进空间练功法了。并且空间里面开阔地上种植的棉花也该收获再播种了,这两天尽忙着捉虾了,都没空进空间种地。
一家人各忙各的,院子里面呈现出一片安静祥和。
恰在这个时候砰的一声院门被推开,秦少廉有些气恼的走了进来。
秦妙忙问:“二哥,发生什么事了?”
秦少廉在院中的那块大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