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服用了方法之后,便告辞了。
这一次李柏客气的送了出来。
秦妙看着他那夹着夹板的断臂,很有些替他担心,寻常的病人都是被别人照顾,而他却要照顾别人,若是这条胳膊有个好歹,岂不让这么一位磊落刚强的冷面君子身上染了一块瑕疵?
“无事,我一条胳膊足以应付日常事务。”李柏的声音清淡冷清,话语也极简单,却很好的回答了秦妙心头的疑问。
“昨天,他们为什么要打你?”秦妙又问。
原以为他不会回答的,不想他还是耐心的答了:“我去那个镖局做工半年,年底结算工钱的时候他们没给够,我从柜上拿了我应得的工钱。”
“然后他们就诬陷你偷了钱,然后将你打成这样?”秦妙说不出的惊讶。不过就是二百文钱而已,至于惹起这样大的仇恨?该不会另有什么隐情吧?
李柏不再说话,这个时候他已经送了秦妙来到贫民区的外面路口处。秦妙让他不要再送了,回去照顾奶奶要紧。
李柏原地站定,没有说话,不过目光却显出几分执拗,秦妙知道他是要站在这个路口目送她离开。
罢了,这是个极偏执的冷脸少年,这样的人一旦做了什么决定,别人是改变不了的。于是不再多说,沿着这条路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