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可惜二字能表达的可惜。
叹完可惜之后,贵公子想起来什么,对秦妙说:“我明年开春就要离开唐县,恐不能帮你什么,不过这个小塘镇地界却蛰伏了一位大儒,若非赶上旧朝覆灭新朝新立,多半读书人不屑于辅佐蛮夷之人的朝廷,你们怕是见不知道这样的大儒。”
“我修书一封,交给你,如果你家兄弟愿意继续读书,可以带着这封书信去拜会那位大儒。那人定会看我几分薄面,收你兄长做学生。”贵公子一面说着,一面开始提笔写信。
秦妙看了眼他的字迹,亦是难得一见的好字,一时间忍不住高看了他几眼。日后若有时间,或许可以和他切磋一下书法之道。
书信很快写完,贵公子提起信纸,吹干上面的墨迹,这才找出信封装好,交给秦妙:“这封信,你且收好。现在新朝刚开始坐江山,尚未有什么动作,不过明年,或许会重开恩科。”说罢,自觉失言,玩笑着说,“小丫头,瞧我,一高兴就把大秘密泄露给了你。”
秦妙回应道:“公子放心,我并非多话之人。不过一朝天子一朝臣,新天子坐江山,肯定会大力提拔自己的朝臣,眼下江山已定,蛮夷人多莽夫,想要选治世能臣可不就得开恩科从咱们中原人中广选人才么。”
言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