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二哥以为敲门的是二狗也合情合理。只是,自己以前在家的时候,二狗似乎并不常来家里啊。
正想着这事的时候,小院的木板门从里面打开,秦少廉站在门内,见门外站着自家小妹,顿时高兴得什么似得:“小妹,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路上冷不冷,路好不好走?还没有吃晚饭吧?”
“二哥,我很好,不过你得让一下好让我进屋去。”秦妙笑着说。
秦少廉这才想起来什么,转身快步朝堂屋走去,边走边喊:“娘,小妹回来了。”
堂屋里点着油灯,李氏闻言来不及放下手上的针线,就这么着拿着纳了一半的鞋底子走了出来。看到果真是秦妙回来了,当即开心得什么似得:“妙妙,你可回来了。可把娘想死了。”
秦妙将手里提着被各种东西装的慢慢的篮子交给二哥,然后走到娘的身边说:“娘,天冷了就不要再做这些费眼费力气的针线活了。我在镇上的医馆里面做学徒,每次出诊都能得到赏银,咱家不差那几个铜板。”
李氏抚摸着秦妙的头,温柔的笑:“娘现在做的针线不是拿去卖钱的,而是自己人穿的。你和你二哥的新棉袄棉鞋娘已经做好了,现在做的是你爹和你大哥的棉袄棉鞋。说起来,这可多亏了你上回让二狗捎回来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