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要拿扫把赶何氏出去了,老妇人终于开口了,对秦妙说:“小神医,今天我就把我的家务事解决掉,否则赶走了她,她下次还会再来。”
得了老妇人的话,秦妙走到院子,叫住何氏:“喂,你娘叫你进去说话。”
何氏剜了秦少廉一样,整理了一下因为躲避扫把有些弄皱的衣裳,冷哼一声,进了堂屋。小神医家有什么了不起,瞧瞧这座房子多破,哪里有她家的青砖大瓦房气派?
堂屋里,李氏扶着老妇人在草塌上坐起身。老妇人这才将养了两天多,可以说话和走路,可是身体还是很虚弱,不能说太多话,走太多路。
这会儿何氏看了眼老妇人置身的简陋草塌,不由鄙视的笑了:“自家好好的床不睡,偏偏跑来别人家睡草垛子。娘,人都说人往高处走,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何氏显然刻薄惯了,当着外人的面就刻薄起老妇人来。
老妇人并没有生气,她很是平静的看着何氏,缓缓的说:“那座青砖大瓦房和房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归你,我净身出户。”
“娘,你这是什么意思?刻薄我呢?你生病卧床,我照顾你那么久,难不成就是为了图谋你的财产?”何氏一副很是无辜的样子。
老妇人对于这个养女的歹毒性子和虚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