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心弦被轻轻地拨了一下,他知道,此刻他身边的这个小丫头,也许很快就能一飞冲天。到了那时,他又该以何样的身份,和她像现在这般的并肩而坐?
因着二狗的深思,两人沉默了下来,不过很快地沉默就被打破。二狗想起来什么,问秦妙:“运回村的干鱼大小不一,重量不等,若斩成块平均分配又太费事。你觉得,这些干鱼要怎样分,才即快速又不会让人感觉不平均?”
“这个么……”秦妙咬了下被风吹的干得起皮的下唇,这是个问题,村里面的那些村妇,多半都不是省油的灯,而且平日里穷惯了,分鱼的时候还真有可能为了一些小小的差别吵吵嚷嚷。真要那样,自己岂不是舍了东西还落不着好?
二狗哥考虑事情就是周道,自己都没有想得这么仔细,只想着趁天黑前将干鱼分出去给大家加加餐了事。
秦妙咬着起皮的嘴唇,揉着冻得快要没知觉的耳朵,想了一会儿,突然计上心来,回答说:“这个好办,就按照抽奖的模式来。”考虑到二狗可能不知道抽奖是个怎样的活动,便解释说,“咱们先把干鱼大致分成重量差不多的等份,每一份,穿成串,堆成一堆,前面遮一块大布,布上减一个小洞。”
“然后每一户村民出来一人做代表,抽号牌,按照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