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地主家做工,后来不知怎地得了地主的赏识,提拔了上来。
之前秦妙还纳闷,胳膊的恶婆娘家里怎么突然就消停了下来呢?总不能那一个毒誓的威力就这么大,当真不敢再找秦家的麻烦了?原来咬人的狗不叫,那恶婆娘原来早就在背后想毒计,搁这里等着呢!
如果没有猜错,这个想地主爷进言的人,应该是就是唐小柱的哥哥,唐大柱。真特么的一家子都不是好人。秦妙越想越恼火,都怪自己以前心慈手软,没有严惩那一家子,这次离开这里之后一定不会轻饶了那恶婆娘一家!
许是秦妙看唐大柱的眼神太过愤怒,那唐大柱居然冲她笑了一下:“小丫头,做了小少爷的媳妇,那以后过得可都是好日子,十里八乡的那家不挤破头的想把闺女送来?说起来你还得感谢我,若不是我,老爷怎么会知道你的医术好,还知道你家的麦子品种优良?”
“你!”秦妙气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骂他了,好像所有的词汇都没办法形容这唐大柱的歹毒。地主爷成天在家里养尊处优的,怎么会在乎一个普通庄户?定是着唐大柱总是在地主爷的身边嚼耳根子,这才有了今天的事情!
二狗悄悄的走到秦妙身边,拉住她的手,低声说:“和这样的狗腿子没什么好生气的,跟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