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的灯光下,秦妙脸色异常苍白,哭成了个泪人,头发凌乱,身上的衣服尤带着飞溅上去的血点子。
秦妙痛哭了一阵,感觉心里好过点了,这才开口说:“柳婶,今日地主派人掳了我,二狗哥为了救我,被……被地主给杀了……”
咚得一声,唐栓手中的油灯颓然坠地,光线瞬间消失,四周重新恢复一片黑暗。
柳氏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僵在了原地。四下里静悄悄的,只剩下秦妙悲伤不已的哭泣声。
大狗出门去做活了,狗蛋还小,这会子站在他爹的身边看着门外跪着的哭泣不止的秦妙有些不明所以。
良久,柳氏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声音变得有些嘶哑:“妙妙,我知道你是个机灵的,这个玩笑可不好玩,你莫要唬我。”
秦妙心头再次一阵钝痛闪过,她哭着说:“婶子,我没有骗你,二狗哥是真的没了,他是为了救我才没的……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是不嫌弃以后我就是你闺女,代二狗哥给你和叔尽孝……”
显然后面那句话柳氏没听进去,因为她听了秦妙前面那句话后就悲痛攻心,晕了过去。
“娘!你怎么了!”狗蛋吓坏了,飞快地跑了过来,将柳氏从地上扶起来。
唐栓是个老实的庄稼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