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长叹一口气,她又何尝愿意霸着秦妙不放,她只是心里过不去这个坎,她的儿子为了秦妙送了命,一想到秦妙日后可能会嫁给别人,成亲生子,她的心里就一抽抽的疼,感觉二狗走的不值。
现在听了秦妙的一番话,又觉得自己残忍,这丫头今年才八岁,这以后的日子还长着,真要让她替二狗守一辈子,柳氏的心里也过意不去。可是刚刚狗蛋的那些话已经说了出去,现在便没有再反悔的可能,罢了,就这样吧,以后有事以后再说了。
“妙妙,你今天来,有事?”柳氏压下心头的那一堆沉重的思绪,问秦妙。
秦妙开口说:“我最近身体大好了,便想来婶子这里坐坐。二狗哥出事的那天晚上,其实还发生了一些事情,只是当时我因为二狗哥没了而伤心,一时间忘了和婶子说这事。”
秦妙不说,柳氏的心里其实也知道,地主家在那天晚上一夜之间垮掉了,这其中肯定不可能只有二狗和秦妙两个人的因素。横行了那么多年的地主,一夜之间家破了,人也失踪了。这里面肯定大有隐情。
外间的传言是二狗为了救秦家的小丫头,一口气将地主家的人都杀了,因为有二狗武力教训村里的无赖在先,所以不少人知道二狗会武,一个会武的小子,被逼急了,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