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双丫髻的轮廓来。这个时候李柏收起木头和刻刀来,塞进怀里。
因为不舍得一下子雕刻太多。
他要一点一点的记住她,然后一点点的将心中记住的她雕刻出来,每天雕刻一点点,也许,等到雕刻完成的那一天,便是他离开这里的时候。
他是一定要走的,只有离开这里,寻到了好前程,衣锦还乡了的时候,他才有底气向她表白。
粮店里面一片沉寂,而八仙酒楼的这间包房里面却是热闹极了。
一大桌的好菜,加上一大坛子的美酒,秦少廉是个欢脱的性子,好不容易喝到这样的好酒,吃到这么多的好菜,一面劝着爹和大哥多喝几杯,一面还要和秦妙抢吃的。李氏都不知道训斥他几次了,他只当没听见。
秦妙媛自从来到秦家之后的这些天,一直都有些拘谨,从不主动开口说话,干活的时候却是抢着去干。今天中午的秦妙媛却是放开了不少,甚至主动开口替秦少廉说话:“娘,二哥这是高兴,你不要训斥他,你看爹和大哥被他这么一劝,多吃喝了不少呢。而且,说说闹闹才喜庆不是。”
李氏听秦妙媛主动开口叫人,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这丫头前些日子一直很少说话,干活得时候却是不要命一般,李氏知道她这是见外,拘束,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