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到时候卖个什么价钱才好呢。普通的粮种都二三十文钱一斤,比猪肉还要贵了,自己那是优良粮种,二三百文也是值得的。反正这个时代,能拿出这样好粮种的人就只有她秦妙一人,她拥有绝对的定价权。
正琢磨着这些的时候忽然听到东大街那边某处民居里面传来吹吹打打办丧事的声音。
好巧不巧的对面有两个人从东大街的方向走来,边走边议论:“好端端的,怎么就没了呢,前几天还看到他挑着杂货担子在街上叫卖。”
“谁知道呢,听说是去县里走货,回来的时候遇到了匪人,走了背运被匪人给砍死了。”
“啧啧,年纪轻轻的,真是可惜了……”
秦妙听着那两人的议论,心里顿时就猜到了死者的身份,又是杂货担子,又是走货的,不是货郎又是什么。只是这镇上的货郎不多,二狗在这个镇上就有一位货郎朋友,之前还在他家寄放过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