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嘟嘟声。
沉默了好一阵之后,秦妙突然开口:“何花姐,假如那天晚上你看到的黑衣人当真是你哥的话,你想,你哥能嗖的一下跳上树梢,然后又从树梢飞走,这说明你哥的功夫很是高强,既然有高强的武功在身,又如何会被后山上的猛兽给冲撞死?”
何花听罢,心里一阵激动,一把握住秦妙的手:“妙妙,你是不是觉得,我哥他其实没有死?”
秦妙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嘘”了一声:“你别嚷嚷,我只是猜测。毕竟你哥的后事是你们家人办的,他到底有没有死,你们应该最清楚。”
何花立即说:“这事不好说啊,我哥当时被那野猪撞花了脸,等我爹将他救回来的时候已经面目全非,家里人看着哥哥那个样子心里不好受,就早早的收敛了。”
“是吗?”秦妙心头的疑惑开始膨胀,那种诡异的感觉越来越浓。不同的是之前的这种诡异感觉只是一种淡淡的思绪,捉摸不到。现在,这种诡异终于找到了端倪。
假如何有余的尸身抬回来的时候已经面目全非看不清楚真容,因为不能断定他到底死了还是没死,那么二狗直接连尸身头没有,就只给家里留了一个衣冠冢岂不是更加的让人起疑?
既然二狗和何有余都死得蹊跷,那么货郎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