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开口道:“小神医,如果方便,现在替在下诊一诊脉可好?如果我们只是坐在这里聊天,四皇子知道了怕是又要不高兴了。”
秦妙接话说:“皇子的脾气就是大,不过就是他想带我去京城,被我给拒绝了,居然就能把脸拉成这样。”
沈耀康摇头:“四皇子的不悦,并不全是因为小妹。说起来,他看在下很不顺眼,昨天乍一见面,他并不知我的身份,昨晚你醒来后听了我说的话,知道了我的身份之后,今天大约是再不想给我脸色看了。”
秦妙听糊涂了:“这是为何?”
因着这会儿身边没有旁人,沈耀康也不避讳,直接说:“家父沈天,乃是一介商贾,几十年的累积,手里面的金银之物便积攒了颇多。而当今圣上,自关外打进中原,进了皇城,坐了龙椅,掌了这天下之后,面临的最大难题便是国库空虚。故而,对于我父这种富可敌国的商贾,便存了些不好的心思。”
话说得这样明显,秦妙若是还不懂,那就白瞎了她那一百八的智商。
自古以来富可敌国的大商贾,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为啥,你的财富“敌”了国,自然是受到了皇帝的忌惮。皇帝手里捏着生杀大权,乃是掌管天下的天子,你让天子都忌惮了,下场能好?
何况那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