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劫地主家的那一大摞子的银票,现在她这个人,已经是大熙朝的有钱人,弄不好她手里的金钱一点都不必沈家的少。只不过这些钱财和宝贝都没有过明路罢了。
如此,在知道了沈家的事情之后,还想着以成为首富为人生目标,那就有些愚蠢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嘛。也不必做那什么大富豪,只要成为一个能让家人朋友幸福和乐的过完此生的小富豪就好了。
秦妙一面琢磨着这些,一面给沈耀康把了脉。
咦,这脉象,有点奇怪啊!秦妙极认真的又诊了一回脉。一时间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这脉上,那些天下首富相关的感慨全都抛到了一旁。
若说是先天的虚症,她不是没遇到过,之前的容公子就是个典型的例子。容公子也是先天的虚症,可是并不难治,配了些补虚的丸药,再用空间的灵泉水酿了增强体质的药酒。只要长期按时服用,身体终会慢慢强健起来的。
可是这位沈公子的虚症,并不是普通的虚症。脉象上看,虽然也符合虚症的特征,可是秦妙总感觉沈公子的身体五脏极不协调,有的脏器很是虚弱,而有的脏器却是正常的,甚至比有的正常人还要强上那么一些。
虽然有可能是当初娘胎里面人为的原因受损了一部分的脏器,可是一部分脏器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