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神医,我的病,可还好治?”沈耀康见秦妙拧眉不语,不由担忧的询问。
秦妙展开眉头,笑了一下,回答说:“治,倒是好治,就是这脉象,有点奇怪啊。”
沈耀康一听好治,便放心了,开口说:“在下从小就药和饭一起吃的,今年这个大夫看,明年另一个大夫敲,药方子也是不固定的,兴趣是药吃了太多,影响了身体,故而出现小神医说的这脉象。”
秦妙不认为是这个原因,当初容公子也是从小就看大夫吃药,一直不见好,可也没有出现沈耀康这样奇怪的脉象。
不过天底下的事情千奇百怪,什么样的怪事都有,有句话咋说的,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儿都有。天下之大,出现沈耀康的这种奇怪的脉象也不足为奇吧。
于是秦妙便不再多想,就像不去探究那个十年的约定一下,再没去探究这奇怪的脉象。当即开始琢磨药方了。
说起来药方,少不得还要用一用空间里面的药效好却又性温不刺激的大补丹和玉露丸,另外在加上几味引子。药酒是不好让沈公子喝的,因为他有的脏器很正常,喝了补身体的药酒很有可能会补过头,到时候一些脏器虚弱,另一些脏器补过了头,那是要出人命的。
如此斟酌一番之后,秦妙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