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不了几日爹一准能知道。人家两个大半夜说说夫妻夜话,什么样的消息都能拿出来互通有无。
若是以前,秦妙还不觉得自己这个温软没脾性的娘是个可以担大事的,上回旁听了自家娘反驳柳氏的话后,便感觉娘认真起来,也是极有头脑的。便拉着娘进了堂屋,将如何在镇上惹了仇家如何被人敲晕,又如何被四皇子和沈公子一起救了的事情给娘说了个清楚。
当然四皇子和沈公子为什么来小塘镇找她的原因也都和娘说了一遍。
事情说到最后,才解释说:“娘,我刚才带回来的那些东西,便是沈公子给备的谢礼。”
李氏乍一听到这些事情,有些反应不过来,捏着手里擦汗的帕子好一阵儿才反应过来,心惊不已的问:“妙妙,那个跟着县令来村里收麦子的少年,当真是皇子?”
秦妙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角嘘了一声:“娘,小声点,人家是微服出来了,就是不想声张。”
李氏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你怎么不早说,早知道他那样的金贵,咱家怎么也得给他寻个好住处。你是不知道,他来村里的那段时间,住的是临时搭起来的军帐。吃的也是咱们家做得家常饭。你说,我们是不是薄待了皇子,会不会被治罪?”
秦妙摇头:“这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