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不用等她了,之后就跟着那陌生人出了门。
出了布店的门,拐上就近的一个路口时,看到那里停着一辆马车。那人让秦妙上了马车,他自己则充当车夫赶起了马车。
马蹄嘚嘚的踏在石板铺就的街道上。车厢微微有些摇晃,秦妙扶着车厢壁,感觉自己好像注定要被扯进一桩麻烦里。昨夜为了避免惹祸上身,虽然见着了那两拨人打斗,却当做没看到直接回了家。不想终究还是躲不过,今天刚睡醒就被人找上了门。
县城虽然大,可是能拥有少主这样的尊称的人却很少,而且还是昨夜受伤,今日求救的少主,九成九的可能这会儿要去救治的少主就是昨日从马上跌下来的那个。
就是不知道,那位少主究竟是何人,有为何知道她秦妙来了县里而且就住在那家布店的后院。
马车跑了一阵,终于在一处安静的宅院门口停了下来。
车夫停稳了马车,请了秦妙下车来。然后领着秦妙来到门口,还没拍门,门里面的人就像是听到动静一样开了门。一个小厮站在门内,神情更加的焦急,焦急得都快要哭了,埋怨那领着秦妙的家丁:“你怎么才回来!少主的血都快要流干了!”
那家丁没有答话,直接领着秦妙朝内院走去。
秦妙看了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