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牢固了。可惜,他的两个弟弟实在是太过优秀,太子被封太子的时候那两个弟弟年纪还小,不觉着什么,可是这几年随着那两个弟弟年岁的增长,所显现出来的才能日益卓越,太子便慌了起来,他不能等了,也不敢再等了,若是不早早的夺了皇位,他怕两个弟弟成熟起来之后兴许他的太子之位都要保不住。”
秦妙听到这里,对于皇室中的大致成员几本有了个了解。说起来,皇室成员为着皇位争的你死我活的戏码确实很精彩,可是和她秦妙又有什么相干呢?她现在最想知道的还是刚刚为什么沈耀康会说怕是楚县令这次也难逃一死。
于是问他:“这些和楚县令又有什么关系?”
沈耀康微微一笑,眼睛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冷光:“上面的天潢贵胄打架,下面被波及的人可不少呢,除了拿楚县令,只怕是那一代大儒朱老先生的清净日子也快到头了。”
“如何又与朱老先生扯上了干系?”秦妙刚刚才理清的思路这会儿又有些糊涂了。
沈耀康眼里精明的肃杀之气已然敛去,脸上浮现着的依旧是温和柔润的微笑,开口解释说:“太子和楚县令的过节,真要说起来,还要从你家的新粮种上说起。”
秦妙一直都抱着听故事看热闹的心里在和沈耀康聊天,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