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了假,到处托人买白棉布。因为托人找了关系,并且还是急需,这价钱都被人往上抬了好多,就算是买了棉布染好了卖出去,也基本上赚不了几个钱。
秦妙想着大哥明年开春之后就要下场考童生,迈开漫漫科举路的第一步,现在正是读书用功的关键时期,怎么好让他为着这些琐事操劳呢,于是劝了大哥回去好好的念书,生意上的事情她来想办法。
可是她年小力微,有什么办法好想呢?
正一筹莫展的时候,有人上门了。不是别个,正是秦妙坠崖后逃生回家时上门来要过药丸的沈耀康的小厮。
小厮穿着厚厚的棉袄,戴着顶棉帽子,秦妙乍一见着他险些没认出来。那小厮冲着秦妙客气不已的说:“小神医,我家少主这一入了冬,身子有不爽利了。上次您给的药就挺好,少主一直不舍得吃,三两天才吃一粒,上个月药就吃光了。这不,小的又厚着脸皮来求药了。”
秦妙想着沈耀康那厮这都好些时间没有来打扰她的生活了,倒也是个识相的,左右上次做的药丸多,都扔进了那个大坛子里,取一些出来打发了这个小厮也无妨,于是进了房间,关了门窗,找了个木匣子,将药丸从空间里面移出来了大半个匣子。
正准备出来房间,冷不防的想起来灵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