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怒气冲冲的问:“沈耀康,你说什么呢!”
沈耀康圆滑一笑:“我说,不是我让那布商不给你送货。这里面,其实另有隐情。”
“什么隐情?”秦妙一副不相信的表情。谁让沈耀康在她的心里已经成了狡猾的狐狸形象了呢?
沈耀康没有绕弯子,直接说了:“早前太子不是想吞掉我手底下的生意吗?可惜,我没死,被他收买的管事也都尽数除掉,太子他没有吞掉我的生意,其他的生意人投靠了他这做靠山的却有不少。”
秦妙听到了这些话,顿时就明白过来:“你是说,给我的布店送货的布商投靠了太子?这次他断了我的布,是得了太子的授意?”说罢冰冷一笑,没好气的道,“沈耀康,你能再扯一点吗?我是谁,不过就是一个村里走出来的小丫头,太子爷又是谁,那是天潢贵胄,他那样的大人物犯得着这样费尽心机的断我这么一个小虾米的财路?”
沈耀康听着秦妙的话,但笑不语,提起茶壶来,自己给自己沏了杯茶。然后抬眸看着秦妙,眸光中带着几分冷凝的深沉:“妙妙,你不是小虾米。”
“我和你扯这个了吗?”秦妙很有些火大。
沈耀康继续笑着,只是温和的笑容里多了些许的深沉:“妙妙,你能培育那么好的粮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