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就好。”秦妙的心里说不清楚什么滋味,虽然有些怀念老朋友,可是那老朋友只是雄鹰,总得去高空展翅,他的离开,其实是件好事。
铁婶听着秦妙的话,忍不住说:“怎么,李柏去年年底还来过这里,竟是没有去找你?”
秦妙听了不由惊讶:“李大哥去年年底来过镇上?”
铁婶转过身继续炒菜,脸上却是一脸的笑意:“我知道了,那小子八成是害羞呢。若不是为了看你,他才不会大冬天路那么难走的情况下来镇上,来了镇上却又不去找你,这是心里害羞,面皮上拉不下来。”
秦妙回应说:“婶子你可真会逗人,李大哥来镇上自然是来看望你们的,铁叔是李大哥父亲的恩人嘛。”
铁婶一听,不由摇了摇头,解释说:“是恩人没错,可是当初军队里面一起打仗的人那么多,你铁叔帮你李叔挡了一箭,难道你李叔就没有帮过你铁叔?再说了,你李叔有交情的朋友那么多,柏哥儿为什么别处不去只来了我们家?”
无疑,铁婶对秦妙说的“你李叔”便是李柏的父亲了。
不等秦妙接话,铁婶接着道:“再说了,柏哥儿来了之后,闷闷的也不说话,只看着这粮店发呆,婶子是过来人,若是看不出来柏哥儿的心里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