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的地方呈刺眼的红色,她还以为她袖子上的红色血迹是水渍呢。
“你胳膊受伤了,我替你看一下吧。”秦妙说。
箫洌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借口留在这里和她多相处一会儿,忙答应了下来。
秦妙引着他进了后院,打了水来给他清洗了伤口,然后从空间里面拿出瓶金疮药来,敷了伤口,用绷带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她住进农庄后便在空间里面种植里屋不少草药,重新做了许多的药粉,一直都放在空间的额药库中,不想今日派上了用场。
箫洌负了伤,便不能骑马了。他贵为皇子之尊,秦妙不好赶了他去住客栈,便在这布庄后院里面收拾了一个厢房给他住。
同这一天傍晚,大熙朝,齐州城,沈宅,天水居。
沈耀康坐在书房里,手里捏着封密信。房间里面的天色越来越暗,这封迷信他已经看了半个多时辰了。
小厮阿古看着书房里面的少主,保持着看密信的姿势坐了很久了,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提醒他一下?
恰在这个时候,沈耀康虚弱了咳嗽了一声,这一咳便打破了房间里面的安静,同样也打破了那维持了很久的看密信的僵直姿势。
阿古忙端了杯茶送过去,开口说:“少主,喝杯茶润润喉咙吧。”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