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将信封拆开,拿出里面的信签纸来,交给那“秀才”:“给念个信呗,改日请你喝酒。”
秦少廉今年十五岁,进军营一年多了,旁的没学会,兵痞子的痞气学了个十足。往人营房的大通铺上一躺,翘着个腿,抖了抖的,等着“秀才”将大哥来信上的内容念给他听。
“秀才”拿着信签纸,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念,刚开始的内容比较平淡,当念到:“……小妹不幸身亡,尸身不明,至今此事爹娘仍不知情,恐拖延时日过长日后爹娘之情怨恨愚兄,特将此事密告贤弟,届时请弟代愚兄说情……”
听到这里,秦少廉浑身散漫的痞气顿时收敛,刷地坐起身,看着那“秀才”大声问:“你说什么?不对,不对,你肯定念错了,你再将刚刚念过的重新念一遍。”
“秀才”将信纸抖了抖:“上面就是这么写的,我可没念错,爱听不听,马上就要集合操练了你以为我爱给你念这个信。”
秦少廉兵痞子的莽气上来,眸光沉了沉:“摆脸色给谁看呢?不就是念个信?”
“不就是念个信,你找别人念去啊!”那“秀才”也不是吓大的,见秦少廉拉了脸的,顿时也黑了脸色。
军营里面都是爷们儿,雄性荷尔蒙旺盛,一言不合这就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