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
两人说到这里沉默了一阵。最后是唐弈的叹息打破了沉默,他低低的叹:“你这个样子,万一我日后不在你身边可怎么办。”
秦妙辩驳:“你少小看人,这次是突发状况,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过得不知道有多好!”
唐弈微微的笑着,没有说话。此刻窗外的天色已经微亮,再过一两个时辰就是第二天早上。为了防止丫鬟们进来看到外男在秦妙的卧房而影响秦妙的名节,唐弈帮她盖好了被子,让她好好的睡上一觉,之后便从暗道离开了。
当天色大亮,丫鬟们端着热水毛巾进来伺候秦妙梳洗的时候,瞧见了秦妙床单上的嫣红血迹以及更换下来扔在床边的脏亵衣,顿时就明白过来,忙笑着说:“恭喜姑娘贺喜姑娘!”
不过就是来了初潮而已,秦妙不知道有什么好谢的。她胡乱应付了两句之后起了床。
窗外有喜鹊在叽叽喳喳的叫着,如此深秋时节,还能见着鸟儿,尤其是喜鹊,还真是一件大吉大利的事情。
秦妙对着镜子,身后的丫鬟正梳理着她一头的青丝,窗外的阳光透射进来,深秋的晴日,阳光温暖和煦。秦妙透过镜子看着身后丫鬟的手指在她的青丝中翻飞,一切都是那样的和谐安宁,没有人知道昨天夜里她痛经险些要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