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这才明白,南边打仗的军队为什么会缺军粮,不想让军队打胜仗,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在军粮上做文章,只是可怜了那些将士,为了保卫国家流血牺牲,到头来还要被身后的自己人算计。
也许政客们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人命关天的概念,他们的眼里能看到的只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得了唐弈的提醒,秦妙的心里有了底,可是她不会因此感激他。冷眼看向他:“你的话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可以走了!”
唐弈欲言又止,似有千言万语想说,可是终究什么都没说出来,他撩起船舱的帘子走了出去。船舱里面顿时恢复了安静。
秦妙只感觉心里面破了个大洞,汩汩的往外用着鲜血,她却无能为力,只能任由疼痛蔓延,任由那血水流干,浓浓的无奈,压得她快要窒息,痛得她想要躲避起来永远不要面对那些过往。
也不知在船舱里面站了多久,心里面的难过缓和了一些,这才掀起帘子走了出去。这只小船的甲板上除了撑船的船家再没有其他人。江面上亦是安静一片,依稀能看到一艘大船越走越远。或许他就是用那艘大船靠近她的船的,可是这都没所谓,她已经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秦妙趴在船舷上看了一会儿江上的风景,水面波光粼粼,带着